風中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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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湿润的
隐藏在喧嚣浮华之后
它阴险的笑着
漆黑的十指攥紧我和她的梦
左手是失乐园
右手是埋骨地我可以近距离的打量你
在风暴降临前屏息静气
你十足的微笑
带着十足的骄傲
一片片将我的心割碎
连同回忆一起散落开来
分不清哪些是偏旁
哪些是部首
哪些是标点符号 -
2010-02-18
坐在回忆的阴影中点烟 - [字]
他品尝寂寞
锃亮的调羹倒映着苍白的脸
笑声像沸腾的水
孤独是酒里的冰他造一处人为的光亮
也造黑灰的剪影
所有疯掉的碎片载歌载舞
烧掉一半的骨头出来谢幕 -
借我三尺长宽
许我沟门渠关,
赠我涓涓细水,
青红砖,碧波里,小白船。
我还等着你呢,
你答应我,
要陪着我,
三十年,五十年,生死间……
我何敢要更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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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长歌生满蔓草,
我又在阡陌间收割阳光,
许久不曾来,
许久不曾忘,
一沟壑,一诗行。
那埋名的我,
和拥吻的你们,
都该流下真实的泪,
血肉都去了,
还有那骨头里的白和灰,
浮浮,又沉沉。
抬脚,又放下,又抬起,
一只野兔张惶失措的跑过,
红着眼睛,
看我被绊倒在河流的呜咽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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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8
抽象的语言与乏味的表现始终不能驱散一个疲倦的男人对于香烟或者一个女人的向往 - [字]

备注:首先这首诗需要解释。那么首先就说明这不是首“好诗”。
今天抽象表现主义大师波洛克的生日。但是这跟我决定写这首诗完全没有关系。动机大约是因为今天在“日本WEB诗人会”读到的一首名为《原始宇宙と私と・・・》(作者Karsen)的诗歌吧。原诗很短,我抄录如下:我至り 人と成らずば 往く光年 時を数えず 今日もまた寝ん。这首诗表面看来依然是俳句的形式,但是我的兴趣则在于它向内部语言倾斜的部分。当然这不是一首多好的诗,但是一种微妙的平衡蕴藏其中。内部语言与形式,粗糙的工艺与精巧的匠心,这些在读诗人的心中某点上达到平衡。于是我写了这首诗。或许诗歌的题目更能表现其实质吧,而诗词本身成为了内部语言的简单描绘。并不刻意去阐释什么,只是单纯的抒发,那么诗歌的格式就无关紧要了——虽然我依然为这首诗搭建了一个平稳的结构。人是复杂的智慧生物,一个特别重要的地方就是想到的和说出来做出来的往往差别万里。当人开始画一幅画或者写一首诗,内部是繁杂的各种信息,而输出的则是某一特定的目的讯息。这是因为主题是过程中衍生的。而在过程之前,一个永远停留在思想中的人,他的每个精神片段,都应该是一幅美丽的画或者一首精辟的诗。







